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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棉花治病,年青人与四季蔷薇树

你知道上海市的“第一任市花儿”是什么吗?棉花!民国18年前后,上海市郊种植了大片的棉花,开花儿的时候,市民们看着新鲜,又赶上评选“市花儿”,于是乎棉花的票数位居榜首,尽管此事后来不了了之,但却让人们津津乐道了好一阵子。无独有偶,很早把棉花根正式当做药材收录的,也是一奉《上海常用中草药》,里面记载了许多用棉花根滋补病人的方子。

你是我的花儿

有一个青年,他非常喜欢花。趁着他年轻力壮,就在紧挨着他住房窗户边的院子里,种了一棵月季树。因为距离较近,月季树的每一叶颤动,每一次心跳,他都能感受得到。这一花一人,即使他们的每一口呼吸,他与花都能脉脉相传,息息与共。然而这正是他早早追求着的,毕生所求之不得的。

用棉花治病,早先我也没听说过,后来还是听一个来自江苏的大夫说,在他们那里,棉花根是用来补虚的,而且几乎是可以代替著名的补药——黄芪使用。为了多收集一种药材样品,我找来棉籽儿,在楼前通道两侧的花池子里种上了几株棉花。

喜欢用花儿来喻你,总觉得花儿集了世间万般美好。喜欢听你说,你是我的花儿。

一日得闲,侍弄阳台花草,发现扶桑树上挂满了花蕾,有的像只小小的绿色蜘蛛,正张开爪子四处探索方向;有的已经大如指肚,油亮的绿包裹着饱满的花瓣,猜不出花儿的颜色;还有一个花蕾,生在枝丫最高处,红色迫不及待的露出一丝娇艳,那绿色的包叶还在紧紧怀抱着花瓣。我在想,这些调皮的花瓣儿也是耐不住寂寞的。

看到这些花蕾,我想到了杨奶奶,我们俩也算是因花结缘的忘年交。起初是因为我做社工,她是我们社区的服务对象,走进她家的时候,满屋子盛开的绣球让我顿生好感。虽然是一个年近古稀的老妇人,对生活品质的追求不输于年轻人。我们的话题从花儿开始,在我打理花儿的时候,杨奶奶在屋里煮着浓香的奶茶,一切妥当后,我们围坐在一起,喝茶聊花。

杨奶奶喜欢称我“花儿”,她说我是她的解忧花,看到我在家里忙碌,她会想起自己年轻的时候。年轻的时候,就像盛开的花儿,美丽、健康。拥有生命中最好年华的时候,不懂“老来难”,那时候总觉得力气是使不完的,累了乏了,睡上一觉,又是生龙活虎的。哪知道现在,每天只为自己一顿饭,竟然能将自己折腾的精疲力竭,到晚上连起床的力气都没有了。听到这里,我只是傻傻地笑,拉着奶奶的手,让她给我讲讲从前的事。

从前的时候,看到人家家里的花儿开的好看,羡慕不已,就等在门口,遇见主人,厚着脸皮去讨要一个枝丫或几粒种子。有些人会给,有些人不理,还有些人会说“神经病”。家里也种满了花,老伴儿在的时候,他写字,我种花。每逢家中有客人来,有说有笑,相送的时候有字有花,宾主皆喜。现在,你来了,除了我一个孤老太,什么也没有了,想来真真儿的亏了我的孩子。说到这里,奶奶抚摸着我的手,有些伤心。

我拉着她的手,告诉她“我喜欢安静,现在遇到刚刚好。如果是门庭若市,那么不会有如此安逸的时候。花儿也不会开的这样好。”奶奶听了,也像我刚刚那样呵呵的乐。

这样的日子过得很安静,也过得很快。相熟半年后的一天,杨奶奶打电话给我,让我带上相机和花盆,去她家赏花。我想周末再去,奶奶很坚决的叫我马上过去。我猜想着她家满屋绣球中,可是奶奶最中意的那盆开了。品红纯正大花绣球,该买一个绿色白菜纹样的花盆,尽管很多人不喜欢红配绿,但是我还是觉得大俗致雅,奶奶会喜欢。

带着花盆到家,门是开的,一推而就。奶奶坐在阳台上等我,她招呼我去阳台,我看见阳台上开满了大红色的扶桑花。朵朵碗大,花芯似天鹅绒,美丽极了。奶奶看到我手里的花盆,要我抱近些给她看。她用手指抚摸着花盆边缘,不住的赞叹“白菜生百财,这个花盆颜色好,样式也好,竟似我亲自挑选来的一样合我心意。”我开始为奶奶和她的花儿拍照,奶奶问能否拍张我们俩的合影,我用手机拍了很多,打开相册给她看。奶奶讲起这盆扶桑花的故事。

“这盆扶桑在这里已经快十年了,那时我还可以走路,回了趟娘家,从哥哥家剪了一枝来,养活了,后来分成了两盆,前年病重时,老家侄女来看望,也说人都不知道活哪天,留着这些花草不如送给她们做念想,于是屋里就剩下一棵扶桑。我舍不得这个花儿,其余都让她们拿走了。伴着这盆花儿,又活了几年,遇上你,我就存了心思,给你留盆扶桑花,所以以前没告诉你。今日花开的好,邀你来,一是我俩说说话儿;二是我想求你不要丢下我。”

只为一朵花,我答应了奶奶,有空来陪她。如今,我家阳台上的扶桑花满枝花蕾。看着它们,我会想起这些花儿的故事,想起杨奶奶。我用手机将花蕾拍成照片,带到她家。奶奶十分欣慰,她说:“以前也有楼上的姐姐插过,几次三番没有留根,看样子这花也挑人,和你有缘,就会开出大牡丹。”

聊起大牡丹,我还是喜欢母亲绣的牡丹。母亲绣花的时候,灯光泛黄,我们姐妹几个睡觉的时候,母亲守着我们,绣着花鞋,灯光下,眯着眼,有母亲在,睡的格外香。也有亲戚朋友家出嫁姑娘或取媳妇,新人家人会来央求母亲给新娃娃绣个铺床枕,母亲会根据新人喜好绣上富贵吉祥的花样儿。比如:石榴抱桃、孔雀戏牡丹、鸳鸯戏水等,我还是偏爱石榴赛牡丹,常常建议母亲绣石榴赛牡丹。父亲和母亲都是极其爱花之人,春天来临之时,我家小院里的碧桃、牡丹争先发芽,待有花开,父亲便要摆酒宴花。我们姐妹几人围在父母身边,喝着浸着时令花瓣的酒,央求母亲画图样儿。母亲画起石榴赛牡丹,口中有词,云“石榴赛牡丹,一开二十年。”我们不解词意,缠着母亲讲,母亲笑说:“都是姑娘,好比石榴花、牡丹花,养个十几二十年的就要出嫁了,寻个好婆婆家,做个好媳妇。”我们扯着父亲母亲的衣袖,趁着酒劲撒着娇“不嫁,就不嫁。”父亲和母亲笑着,逗趣我们,此时院里花红女儿醉,自是一副天伦美景。

这段往事,说与先生,先生颇为喜爱,常常说与女儿听。女儿听了,欢喜的要去姥家,也要喝次花红女儿酒。父亲摆桌,母亲捧来白瓷大碗,放满青稞酒,春风吹来,碧桃花瓣纷纷扬扬落入碗中,孩子们跟着花瓣疯魔了似得开始手舞足蹈。父亲点起青稞酒,在酒花里打鸡蛋,蛋花成形,火焰熄灭,一碗桃花酒炒蛋已经做好,我们姐妹们闻着香,咽着口水,等父亲给我们盛起一杯。我们的孩子们,看着姥爷变魔术似的,做出汤羹,有想尝试的,也有不敢试吃的。父亲给每个孩子都分派了桃花酒炒蛋,在花园里讲起我们小时候的故事,不时拿手指羞我们姐妹几个,学着那时揪着衣襟撒娇的我们说:“不嫁,不嫁。”逗的我们前仰后合。

无论是牡丹还是扶桑,从幼苗到开花,都经历过漫长的等待,都需要精心培育。坐在阳台上,出神的望着即将开放的花蕾,欢喜的等待花儿绽放。先生在旁,抚摸着我的头发,问:“想什么呢?”突然,红了脸,小声的回答:“能叫我一声花儿吗?”

先生说:“你是我的花儿。”

瞬间,阳台的花,开了。

我想,这是世间最美的情话了。

你是我的花儿。

珠珠原创

花里的伦品那么多,他为什么就只栽月季呢?要知道牡丹才是花王。因为牡丹虽是花王,而他一心一意喜欢着的植物,却是月季呀。那月季比之牡丹,虽然平凡又平庸了许多,而他心系的却是月季。一个人的心既如斯,即使那花王又能怎么样呢?即使它国色天香,又能怎么样呢?

说句实在话,今天我们城市里没见过棉花的朋友也不在少数。棉花这东西开花结实都具观赏性。棉花在夏季开花,花朵有半个拳头大,淡白色,盛开的时候,能看到里面火焰状的花蕊,有些像扶桑,但要比扶桑恬静淡雅得多。有一天,棉花花儿真的开了,路过的街坊邻居看过了都说好。人家问我:“这叫什么花呀?”我当时觉得叫“棉花”多没劲呀,就顺口胡诌道:“变色牡丹!”人家就问:“为什么叫变色牡丹呀?’我说:“因为它会变色呀!”可人家都不信。当白花儿开过两天后,它真的开始变色了——居然变成了粉红色,继而变成玫瑰红,还带有浓淡不同的晕染,真美妙极了。

他精心地栽种,耐心地呵护。他亲看着月季树绽出了小芽,他亲看着月季树长得茂盛高大。月季树干渴了,他就给她浇水,月季树摇晃了,他就给她支架。总之,每一天,每一分钟,他都企图去把月季树,维护在最美好的环境里,保存在最舒适的状态下。这就是他毕生的事业,他每一天都在为此而努力着,勤劳着。

有时,同一株棉花上,红白花朵竞相开放,如果不“专门介绍’,城里人保准误认为是什么特殊花卉呢。夏末秋初的时候,花儿落了,就结出个大桃子来,也有半个拳头大,真像个桃儿呢,还噘着尖尖的嘴儿,桃儿周围有绿色的萼片包被着,又像谁家姑娘招亲用的绣球。人家仿佛也看出我的“变色牡丹’是信口胡诌,就问:“这回该叫桃子牡丹了吧?”我不服气地说:“不!这叫银丝牡丹!瞧着吧,过些天它保准能吐出银丝来呢!”人家又不信。几场秋霜,花儿的枝干叶子全干了,可桃儿却结实地挂在梢儿上,一天早晨,桃儿破裂开来,雪白的银丝吐露在光天化日之下,大人们全过来瞧新鲜,一位老叔看着看着,觉得不对劲,“嗨,这不是棉花嘛!哈哈,咱们都让这小子给骗啦!”玩笑归玩笑,玩笑过后,我把棉桃摘了,还真就把那棉花根给挖了出来,按照饮片的制法,洗干净,剥下长长的根皮,晒干收藏,一直留到今天。

他把月季树庇佑在他的眼皮子底下,看着月季树结出了蓓蕾,又看着月季蓓蕾,一瓣瓣开出了花朵。那种月季不是张扬得让人讨厌的红色,不是沉郁得让人幽暗的紫色,而是那种活泼的,轻灵的,明媚的粉红色。这让他很赏心,因为这是他最喜欢的色彩。那株月季,不是单瓣,不是小苞,正好是重瓣,花一层层开透的时候,正好有拳头那么大,这使他很如愿,因为这正是他最热爱的模样子。

等月季树含出了蕾,开出了花朵,当然她就又有了另一些小脾气,小心思,她那么明丽,那么动人,蝴蝶就飞来了。蝴蝶欣赏她的粉红色,亲吻着她细腻的花瓣,她们高高兴兴地在一起跳舞。跳过舞之后,蝴蝶每一次临飞去的时候,总会情不自禁地说:“我爱你!”每一次花儿总是会对蝴蝶含笑相送。而青年就总是会在花儿旁边,一声不言地,默默地修复着,她们跳舞时碰伤了的花瓣。

她的味道那么馨香,她的花蕊那么稠密。蝴蝶刚一离去,蜜蜂就飞了来。蜜蜂也象蝴蝶一样,总是沉溺于她的芳香,总是采着她的甜柔的花粉。她们高高兴兴地在一起,共同采花,共同酿蜜。采撷完花粉,蜜蜂每一次临飞去的时候,也和蝴蝶一样,总是会情不自禁地说:“我爱你!”花儿高兴极了,每一次送别蜜蜂的时候,也象对蝴蝶一样,总是会对蜜蜂儿,挥挥手,再挥挥手。而青年,也仍然会象蝴蝶离开时一样,总是会来花儿旁边,一声不言地,默默地为花儿修复着,她们采粉酿蜜时,一不留神就碰坏了的花蕊。

有一天,蜜蜂没有来,蝴蝶也没有来。时光终于能宁静下来了,哪怕只是有那么片刻的一小小会儿的宁静呢。花儿想着想着,她突然地就抽噎起来。而且她哭得是那么地连心连肺。要知道即使蜜蜂不来了,蝴蝶不来了,种花的青年还仍是一如昔往地,忠诚地陪伴在花儿的身边,每年每天,每时每刻他都在。一看见花儿那么伤心,他比自己啼哭了还要难过,他就走过去,把花儿抱紧。他只想给花儿一点安慰,他不知道花儿为什么会这么哀伤,然而他又还是那么地不善于言词,哪怕只是几句简简单单的问询。

花儿却努了力,一下子把他推远,甚至于把他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。他一下子愕然了,把一双眼睛瞪得很大,很圆。花儿气呼呼地说:“这个世界上,是不是你最不爱我,你对我连蝴蝶,连小蜜蜂儿都不如,对吗?”花儿不仅一连串地对他发指,而且痛苦得几乎要语不成声,但她还是勉强忍着,断续地说:“你,你对我说过一句我爱你吗?”到此时青年已经急切得胀红了脸,但是他还是什么都不会说。那么他终于又说出了什么呢?他说:“我不早早说过,一直都说过,你有了问题就来找我,有了困难都来找我吗?”

这边,花儿向青年,吵个不可开交。那边粉影与微风,却都全程看在了眼里。粉影凑过去,悄悄地问微风,:“你说,青年对花儿,真的连蝴蝶,连蜜蜂对她的那点爱,都没有吗?”微风小声地回答,:“你没有看出来吗?这个世上,数他才爱她。”粉影又问:“那么他是不是傻,他为什么也不去说我爱你呢?他也向她说一句我爱你,不就万事俱消了吗?”

微风毫不含糊地回答:“世上最好的男人,都不善于空洞地去说我爱你。而都是以有了问题,我就正好在你身边,有了困难就来找我,以这种行为准则来践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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